抢劫,怎么也睡不着。
小姨只能闭上眼睛开始数数:“一个姐夫扑过来,两个姐夫扑上来,三个姐夫……”
数到一千零一个姐夫扑上来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姐夫(小姨:我心目中的姐夫可从没有变化过哦)真的赤条条进来了。姐夫躺在小姨的身边说:“我把叶子哄着了,现在该哄我的小姨子了。”
小姨一下抱住姐夫:“姐夫什么的,最好了……小姨子是姐夫的,小姨子姐姐肯定是姐夫的,小姨子的女儿也是姐夫的……”
张诚:我就和老爸年轻的时候这么像?这算不算父债子还?
多想也没用,小姨就像要吃掉张诚一样,各种主动出击。显然外面做了一发还难以满足小姨近二十年对姐夫的渴望以及三年来失去丈夫的空虚。
又做了一次,身体和jīng神完全放松的小姨才甜甜睡着,美梦中还不断说着梦话:“一个姐夫抱上来,两个姐夫亲上来,三个姐夫……”
张诚现在走不开,刚才进来的吃了.jīng.气丹最后又被小姨锁住了,这种体质以前张诚也就是在新闻上听说过,没想到小姨这一脉甚至有可能是母亲的大家族女xìng这一脉都是遗传了这种体质。
好在张诚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