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葛雾扔花朵的动作慢了,眼睛还是看着前方,似乎没有看到那红色的爱心。
“被浪卷下去了。”
他面无表情,扔花的速度又快了。
“又上来了,它没有放弃。”
葛雾“嗨!”了一声,人也坐直,眼睛里有了光,肩膀似乎也有了力量,
“它一直在爬,用力的岸上爬。”
葛雾迅速爬到码头边,扣在头上的西服掉了也没在意,盯着那只“螃蟹”,左手拍打着地面,为它加油。
“还在爬,马上到桉了。”
“呀!呀!呀!”
葛雾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拍打的速度更快了,力量也更大了,几米外都能听到肉掌拍地的声音,彷佛不是演戏,这一刻,他就是“魏成功”,那个一直兢兢业业却一无所成的“未成功”。
“更大的浪来了。”
“它被冲下去了。”
“看不到了。”
副导演的声音通过电喇叭传了过来,嘶嘶的电流声好像也再说着,他就是个不会思考的念词机器。
葛雾兴奋的脸重新归于平静,趴着、弓着,抓起地上的花,扔了出去,似乎刚才的呐喊与拍打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