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北地风光的壮丽,也是生长于西南的卢萦所无法想象的,这风景一看,她便看入了神,直是怎么也不厌。
直看得半夜,卢萦才去早就安排给她的独立舱房※中入了睡。
第二天起来,卢萦继续看风景,而刘疆,还在处理他仓促离开洛阳后,有些不得不紧急安排的事务。
他太过繁忙,有时卢萦都看到,天上的信鸽结成了群。
两人都很忙,也就没有精力注意对方了。
直这般忙了十天左右,刘疆闲下来了。
这天傍晚,西边的天空晚霞如血,如山峦一样起伏的云层美不胜收,映衬得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之地无比壮阔。
卢萦直是看得心驰神往。
“这江山壮丽吧?”一个磁沉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
卢萦回过头,对上刘疆那映在血色夕阳下俊美的脸孔。他身材高大,光站在那里便在巍然之姿,这般被夕阳一染,顿时沧桑遥远又神秘得如远古的雕塑。
卢萦不由看得痴了。
转眼,她对上他深黑的眸光,连忙羞赫地移开眼,轻声道:“是啊,不到黄河,不知中原之壮观,今日,我总算明白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