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好奇地问道:“你二哥为何问我?”
“这我怎么知道?”
卢萦失笑,她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还要我现在就去见他?他也许只是随口一问,我就得迫不及待地去见他?”
耿六郎瞪着卢萦,想道:这不是应该的吗?转眼他闷闷地说道:“我说卢文,你这自尊心也太强了。我二哥那是什么人?他能提起你的名字你就应该高兴,你现在去见他,他还不一定有时间见你呢。”
敢情她在纨绔圈中混久了,真成了与他们一样地位的二世祖了。
卢萦坐直身子端起酒盅,懒洋洋地说道:“那我还是不见了。”
耿六坐了不久,与卢萦东扯西扯几句后,老问她这阵子去了哪,被卢萦胡乱推搪一阵后,便怏怏离去。
耿六一走,卢萦看向卢云。
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卢云轻声问道:“大哥,你在担心什么?”
卢萦斟酌了一会,说道:“阿云,你现在年方十五,我想,你这几年就好好读读书吧,要出仕的话,二十岁再想不迟。”
前阵子,卢萦还对卢云说,得想办法让他成为天子门生。可在船上与阴澈交谈几日后,她改变想法了。她想,卢云现在年纪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