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丫才五岁,要是我们没找到人,明儿个在山里还能找到?她究竟安的什么心?说她是条阴狠的毒蛇也不为过。”
肖老太太皱了皱眉,“三丫,你承不承认?”
三丫疯狂摇头,“不是我,我没干过。”
“瞧瞧,被拆穿了还死不承认。”肖乐氏气狠难当,“娘,这样的姑娘,我不敢跟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这次能害我的三丫,下一次想害谁可就没准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悦扫了一眼大儿媳妇。
“分家!”
不是肖乐氏开的口。
厨房里的人全愣了,循声看去,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穿一身青色长袍,儒雅又不失力量感。
“娘,我全听见了,三丫这孩子这段时间确实反常;有时候我看到的她都觉得阴恻恻的,她能害我家三丫一回,就有第二回;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动手,防不胜防。”
“不能分家。”老太太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二弟没有后嗣,不能分家。”
老大肖正宁上前扶着老太太,“娘,我也不想分,可是您防得住二丫吗?只有千日做贼,哪儿有千日防贼的?您忍心三丫因为二丫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