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沉默不语的跟随在王贵的身后,眼睛一直停留在岳飞、周侗两人身上,看得他们两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岳飞看到赵构那双炙热的眼神,更是挠挠头,非常的诧异:“难道他认识我?”
周侗风轻云淡的看着赵构,皱着眉头,沉声道:“小娃娃,你是谁家小子,为何来此?”
赵构恭敬地回道:“回禀老先生,小子是东京人士,特来拜会老先生,想要拜您为师,还请您收我为徒!”
周侗见赵构仪表堂堂,谈吐不凡,绝不是平民百姓,毫不留情地回绝道:“如今,老朽行将就木之躯,早已断了继续收徒的念头。虽然你有此诚心,只可惜老朽已经没有再多的精力教导你武艺了,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
赵构见他断然拒绝,心里一紧,急忙说道:“小子千里迢迢来到汤阴县,就是听闻先生您的大名,得遇高人指点,让我来此找您,就是为了拜您为师。如果您不收我为徒,小子又有何面目回到汴京,又如何与家人交代。”
周侗冷着脸,道:“非老朽不愿意教导你武艺,实在是老朽心如止水,有他们四人足矣。至于你前来拜我为师,这份诚意,老朽看在眼里,只不过老朽与你没有师徒情分,就此作罢,我劝你还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