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复当年!”志明长老感叹一声,“师弟,你气色不错,定是有喜事,说来与我听听,让我则高兴高兴!”
“师兄,此事说来话长!”周侗意气风发地笑了笑,打趣道:“师兄,难道你想让我等在屋外叙旧吗?”
志明长老猛的想起,他们还在屋外,没有进入屋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招呼众人进入屋内。
志明长老与周侗并排而行,一起朝着客堂走去,俨然忘记了赵构、岳飞等人,他们也紧随其后。
二人到客堂内,见礼坐下,五个少年,侍立两旁。长老叙了些寒温,谈了半日旧话,又问起周侗近日的起居。
周侗道:“小弟只靠这几个弟子,他乃是岳飞,也是小弟螟蛉之子。”
志明长老道:“妙极!我看今郎骨格清奇,必非凡品,也是吾兄修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小沙弥去备办素斋相待。看看天色已晚,当夜打扫净室,就留师徒六人安歇了。
志明长老自往云床上打坐,周侗起身离开禅房,来到志明长老坐禅之处,两人促膝长谈一夜。至于,说些什么,唯有他们两人清楚。
次日清早,周侗便向志明长老辞别,说要回去了。志明长老闻言,也没有多做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