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谁也不敢违令,便齐齐的站着,不敢动弹,又接着吩咐道:“把岳飞的卷子取上来我看。”
左右又怕张邦昌发火,面面相觑,都不敢去拾。赵构目光变得更加阴冷,众人急忙将岳飞的试卷取了过去,呈给赵构,他细心的看一遍,又看着张邦昌,阴冷的说道:“张大人好大的官威,莫不是忘记了还有本官在此?”
张邦昌听到赵构怒气冲冲的声音,又看见他阴冷的目光,冷汗直流。之前,赵构从未说话,自认为赵构惧怕小梁王,故而肆无忌惮,想要给予梁王一丝帮助,却不想做得太过火,尤其还在赵构眼皮底下做这样的事情,让他更是恼火。
赵构一步步的走向张邦昌身边,冷声道:“将小梁王的卷子拿出来!”张邦昌颤抖地取出小梁王的卷子,赵构转身离去,又认真的看了一眼,道:“这样的文才还想过第二轮?千岁,你是拿武举考试开玩笑吗?”
小梁王恼羞成怒道:“放肆!”
“大胆!”赵构喝道,一改之前风轻云淡的模样,严肃不已,颇具威严,冷声道:“此地乃是我官职最大,小梁王你不要忘记。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介布衣罢了,参加武举考试的条件,难道你不知道吗?身为一国番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放弃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