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怨不得师傅,只能怨我自己。如果师弟未死,师傅也不会受到双重打击,加上我的事情,才会动怒。不过,师傅对我恩重如山。若不是师傅传授我腿法,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赵构疑惑道:“既然周师兄是战死的,为何师傅一直耿耿于怀,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
“周师弟的武功不说万人敌,可是千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分毫,想要离去,敌军无人能挡。那次出征西夏,西夏军中无人是师弟的对手,勇猛过人。不过他的性格冲动,隐忍不了才误中敌人奸计,招来杀身之祸,我们一开始都是这么想的,也没有想过会有其它事情。”
卢俊义娓娓道来,脸色愈来愈阴冷,道:“当我们班师回朝后,无意中才知道师弟中了埋伏不是西夏军厉害,而是死在自己人手中。那人暗中与西夏军勾结,将师弟引入敌人阵营中,方才殒命。”
赵构听到此处,低吼道:“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