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赵构皱着眉头,诧异道:“效忠我?”
赵佶见他有些不解,微微一笑道:“你不知有恭的性格,就算是他的父王都没有办法让他低头。当年之事,想必你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件事到底孰是孰非,只能说错不能全部怪在有恭身上。”
赵构听到父皇提及赵有恭与自己师傅之子的事情,不由得竖起耳朵认真的倾听着。赵佶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朕查明了,他们二人不过是看上了同一位女子,又自恃武功高强,便相约比武,只是没想到有恭出手太重,直接将人打死,最后他也没有否认。”
“父皇,这件事既然是这样的,为何不予说清楚呢?”赵构好奇的问道,他实在是有些不太理解。
赵佶苦笑道:“有恭这孩子性格很倔,比他的父王还要倔强,就算是打死了人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只认为是比武有死伤在所难免,愣是不认错。最后,你十三叔直接把他揍了一顿,那个时候你十三叔的脾气火爆的厉害。”
“若不是朕恰好去他府中作客,也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你十三叔火气上来直接下死手打,你想想他本身就是习武之人,下狠手就算是有恭习武,又不还手,任他打,最后看不过去了,朕出面制止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