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邦彦措手不及栽了;这一招只怕对于其他人没有效果,唯有选择其它招式才行。况且,太子并非善茬,其他几人也不是善类,决不会束手就擒,势必会采取行动。”
赵有恭正声道:“这一次行动主要是你执行,不知情的他们势必将你尽快除去;以李邦彦之死来看,只怕他们已经狗急了跳墙,要是逼得再紧只怕兵行险招,甘冒风险也要除去你方才罢休!”
赵构自信的笑道:“你觉得他们要是真的那样做,我会怕吗?”
“不怕!”赵有恭毫不犹豫的肯定回道,赵构的武艺他可是亲身见识过,就算太子赵桓兵行险招派人刺杀也不会伤他;退一万步来说,赵构的武功足以应付一切刺杀行动,根本不必担心。
“那不就是了!”赵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沉声道:“暗中行动不必担心,就怕明着来,要知道他们手中的势力被我剪除了不少,只怕也是他们的弃子,这样一来反而助他们精简了不少,留下来的都是一些难缠且阴谋之人。”
赵有恭懂得赵构的话,他的考虑也不无道理。若是太子赵桓真的兵行险招,暗中派人刺杀,以赵构的武功根本就不惧怕;若是他不用这招,用的是另外一招直接从朝堂上打击,那么真的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