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年龄划分,或是资历,只怕熬过去也需要很久,那样局限了一些有用之才。”
赵构铿锵有力地高声道:“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天下读书人何其多,要真的是全部否定赵某,赵某无话可说,那是错的离谱。然而,只是一些人看不过去,受到蛊惑,那便不是赵某的过错,而是其他人的过错。”
“有些人看不得,便兴风作浪,煽动民愤,那些蒙受在鼓里的读书人岂能知晓事情真相。若是诸位大人与他们一样,那真是大宋不幸,百姓之祸也。皇上委以重任,信任诸位,然而诸位不知皇上求贤若渴,励精图治的心。”
“诸位大人,赵某所言可对?若是此等之人,拿着朝廷每年的俸禄,又中饱私囊,为官却不作为,要之何用?何不罢免,任用贤能。朝中任何一位官吏,要是不为大宋着想,不为皇上分忧,不为百姓造福,留着何用?”
众人羞愧的低下头,只因赵构所言都是肺腑之言,不仅仅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还说得头头是道,无处反驳。如果反驳,那便是否认赵构所说,而赵构说的话中又带有大宋、皇上、百姓,此乃真正意义所在,故而难以否定。
“臣有本要奏!”
众人纷纷侧目,赵佶撇过头微微一愣,看着潘良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