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分,此乃尊重之意。
众人见胡安国喝了七分,他们可不敢偷懒,哪怕是不喝酒的人,也得喝个八九分,此乃回敬。
胡安国端着酒杯,又自行斟满酒水,正声道:“相州府乃是胡某首次前来,受皇上的旨意来到此地监督考试。本来此事轮不到我胡某头上,不过皇上器重在下,那我也不能辜负皇恩。”
“诸位大人,你们皆是当地,对当地之事更是一清二楚;胡某是建安人,又在衡阳隐居,初来乍到,让诸位大人久等了。若是日后处事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武夷先生多礼了!”众人七嘴八舌地回道。
胡安国见众人如此说,也是微微一笑,然后开始动筷。众人都在等待他前来,并未饮食,故而胡安国也知道众人饥肠辘辘,便不再多说了,吩咐开始吃了。但是,众人无人发出任何声音,静悄悄的非常的守礼。
王槐出自翰林院,也听闻胡安国的盛名,又亲眼见到本人就坐在旁边,更是难掩激动之情。回想当初,王槐早想亲自拜会,不过胡安国离开京城留在衡阳不曾出来,此事乃是他的遗憾,今日所见本人,岂能错过,想要与他共谈一下。
胡安国的盛名在外,又是大学者,还师从名师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