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之前所为,我也以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他做错了一件事,正是与你们的行动有关!”
“父王,不要打哑谜了,快点说出来到底是何事!”赵有恭急切地说道。
以前的赵似可不是这样的,雷厉风行,说话从不转弯的,有话直说。如今的赵似闲暇下来后,整个人都变了,身上少了许多的戾气,多了几分儒雅,仿佛不像是之前那个嗜武成痴的赵似了。
赵似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可知那次出兵攻打西夏还有何人?”
“莫非是高俅?”赵构连忙回道。
“孺子可教也!”赵似狠狠地瞪了一眼赵有恭,叹息一声,与赵构相比,还是差了点,又有欣慰,道:“不错,正是高俅!那一次出征,高俅也在随军之中,而且还是谋士之一。”
“童贯刚愎自用,致死刘法将军的事情,高俅要负很大责任。若不是高俅一直鼓吹童贯,让童贯自信心暴涨,失去了冷静不说,好大喜功。如果刘法将军的死是童贯的责任,那么其他人被童贯安放‘叛国通敌’的罪名,便是高俅的责任,因为这个主意正是他建议的。”
“童贯担心跟随刘法将军的士兵回来后,向皇上奏报他的罪行,正在愁眉苦脸之际,高俅却是建议,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