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而已。
御医在燕王府居住了半个月,赵构的身子愈来愈好,已经彻底痊愈了,这让他十分诧异。即便是他是对症下药,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就会痊愈的。虽说他是大夫,也希望病人尽快好。
但是,赵构好的太快了,就算是药再好,也不可能如此快,这并非是他对自己医术不自信,而是有些匪夷所思罢了。此外,赵构的神色之间半点病态都没有,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得到了一种意料不到的结果,那便是赵构根本就没有受伤,一切都不过是伪装罢了。
“王爷!”
“请坐!”赵构见来人是御医,展颜一笑,道:“这些日子多谢大夫的照料,要不是有你在,怕是我这条命也就丢了。”
“即便是没有微臣,王爷的性命也无忧!”
“何出此言?”赵构轻描淡写地笑道。
赵构已经看出眼前的御医不是那种死板之人,这些日子他表现的太过了,以致于有些怀疑是很正常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眉清目秀,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大夫,不禁有些赞许。
“虽说微臣是奉了圣旨前来,也特意把脉了!”他毫不退怯,直言不讳的说道:“正如脉象所显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