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伟州猛的用力,鲁新俏差点摔下去,本能的楼住他。鲁新俏贴着他的xiong口,彼此的喘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缪伟州这才有一丝满足感,他享受鲁新俏主动楼他。也越发的不舍的放开她,就这样悬崖峭壁般和她水孚乚交融。直到鲁新俏不断的求饶,他才恋恋不舍的释放自己,松开她。
一场酣战,两人费了不少精力,缪伟州也得到满足,抱着她躺在床上。鲁新的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脸,和缪伟州是同一所大学,但是他大三时,鲁新俏大一,第一次见他是在校内图书馆,鲁新俏差点碰倒书架,是他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抵住快要砸下来的书架,才护住鲁新俏没有被砸到,那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动的感觉。
就是那个时候,鲁新俏喜欢上缪伟州。所以七年前那次,她才能那么勇敢,甚至可以不要命。可是他却喜欢上马金花。“伟州,你知道吗?我很累。”她淡淡的说着,她的爱太卑微,她累了。这几天她一直问自己是不是错了,一开始就不该幻想他会爱上自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侧头望向窗外,这是最后一次,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这么多年执着的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