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见识见识武装力量博物馆。”许振坤答道。
“那就去那儿看看也不错。”林义龙笑了笑,“明天是周六,我们可以周三再见,这几天我就不陪你了。”
“真是冷酷无情。”许振坤测算了一下,他需要考虑下一步隆马基金接收人的投资策略,也需要几天时间,毕竟旅途才算大头,城市什么时候都能来,“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所以,两人第二天在车站,是分别被两辆出租车接走的,许振坤去的是预订好的酒店,而林义龙去了位于市郊的一处算是夏居的郊外别墅里。
雅罗斯拉夫先生在郊外别墅里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位雅罗斯拉夫先生,还是林义龙将近三年前在蒙特卡洛的游艇展上遇见的,然后如林义龙在农民俱乐部的领路人吉伯斯男爵那样,他被这位雅罗斯拉夫先生引入介绍进旅欧的鹅毛商人圈子。
这个圈子最初是以寡头们聚会为契机开始的,寡头们失势后,逐渐就变成了其它商人们的社交场所——一朝天子一朝臣,成员们都出身微末,不像农民俱乐部那样优柔造作,反而更直来直去。
顺便一提,这位雅罗斯拉夫先生的本业是零售超市和房地产乙方,并没有实力拥有45米长以上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