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而已。像被刀子捅了似的,祖母还给我掏了一支百年人参补身子。”
“行了行了,别炫耀你有多么得宠了。”薛慧语笑道,又拎出一张鲜红鲜红的帖子,“你平日极少参加各府宴席。不知道阖府的邀请你会不会去,所以仲孙四特意拜托我,单独给你一张帖子,她和东方世子三月中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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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慧语前脚刚走,胥邪后脚便带着几大箱名贵药材上门来了。
何乐安收到丫鬟的禀报。还没来得及换身得体的衣裳呢,他人已经翩翩然然地到了跟前了,还好整以暇居高临下地睨着面露慌张的她,道:“嗯,这边肩膀若也肿了。便是名副其实的骆驼了。”
她囧囧地划下一额头的黑线,道,“哪有你这般安慰伤者的!”
“因为我这不是安慰。”
“……”
胥邪道,“对于那些别人打架,她自个傻巴巴去当肉垫挨揍的人,我安慰不出口。”
“我这不是怕再不拦下来,熊叔得把人杀了嘛,好歹是我二师父呢!”她委屈道。
胥邪明知道她的委屈是装出来的,可他就是见不得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当即就软了,见她不停地往被子里缩,皱了眉道:“安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