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怎么就这么多种,除了感冒,估计就它的种类多。刚才你说的话在计算方面有错误,他们生病买药难道不是社会价值吗?医疗都产业化了,他们没病,在其他方面创造社会价值,他们有病,在医疗机构还是在创造价值。”
“去去去,说好了不抨击咱以前的事情,看报告,小猴子真可怜,竟然不停被接种结核病菌,再过些年,小白鼠培养好了,猴子可以轻松一下。”
王鹃看到报告中提到了多少多少只猴子如何如何,随后说了一句,她不是什么保护协会的,只是说,并不在乎,猴子死了,人活着就好,想怜悯整个世界,那是神。
真正的神,不是各个宗教的神,宗教的神带来的一直是统制、剥削与杀戮。
“是你先说的什么社会价值,水云还没回来,看样子得下午才能派出队伍,这对咱们大唐的空军是一种考验,大雪天强行空投,不知道会扔哪去。”
张小宝更不在乎猴子什么的,他的思绪在人身上,准确地说是飞行员身上,从有飞机到现在,已经死了六个飞行员了。这个数字是沉甸甸的,又是轻飘飘的。
每一个生命都是沉重的,可就像有飞机的那天说的一样,在这条通往天堂的路上站满了英雄。
王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