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皇甫,是夏侯,单名一个屹字。
二人皆是九品官,一个正九品,一个从九品,一个三十七岁,一个三十四岁,都以成家,还有子女,老人也不缺,但不在合河住。两个人来了四年了,再干两年就回去,穷地方谁都不愿意呆。
夏侯屹闻言点点头:“真多,大雪来的快呀,要感谢小贝。”
“是啊,不然即使知道天气不好,再来也晚了,他们几日前知道小贝他们会路过,跑过来等着迎接的。要是有人不想迎接,没过来,估计就冻死了,这场雪,在偏远的地方,独自一户两户的扛不过去。”
皇甫耶滠感慨不已,津中的人是不顾辛苦,刻意携着家人来见小贝他们,带了不少的野味与冻的河鲜,想表达下对小宝鹃鹃以及朝廷的感谢。
“对,与小宝、鹃鹃、朝廷不亲近的人终究要遭报应,谁能去救?谁知道他们在哪?就是来的小娃子多,太过吵闹。”
夏侯屹面对这等情况,逾发虔诚,认为这是命,明明知道小贝他们来了,还不到合河津恭敬地等待,大雪无情,谁人可助?
皇甫耶滠从怀中拿出个水囊,仰头灌两口,赞道:“好酒,够烈,可惜没有下酒菜。”
“我有,换。”夏侯屹抢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