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非常容易。”这么熟悉的句子,张小宝还知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辈子光有追忆了?还有呢,夕阳无限好。”王鹃用她那大大的,可爱的眼睛瞟了张小宝一下。
“哦,你早说呀,这也是他写的?懂,看为夫的,鹃鹃啊,那个…….。”
王鹃听到张小宝口中的称呼哆嗦了一下,眼睛看着水面才平静下来。
“这个,来到池塘这里,我看着那平静的水面倒映着夕阳,怎么就有点难受呢?这夕阳啊,他非常好,可惜,眼看黄昏时候了,我们又要回去了。”张小宝接着说道。
王鹃好不容易看着水面平静下来,听到张小宝也说平静,她又的心绪又起伏了。
张父却是不知道儿媳妇的心态,听到儿子的话,一转眼又有了诗句,这次比较接近一些原文。
“妻儿在池塘,到晚意不适。夕阳无限好,只是欲黄昏。巧儿,如何?”
“好,夫君说的就是好。”张王氏也不是傻子,这三次自己的男人说出来的诗为何与儿子和儿媳妇在那边说的话有关呢?再看看两个小家伙好象什么事情都未出现一般地望着池塘,更让人觉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