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疼。
相比身体上的痛楚,更让马明惊恐的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两人高兴的称兄道弟,接了一个电话就照死里打自己。
马明的脸上全是泥土,半边脸肿的老高,嘴角也破了,鼻子里哗哗的往下面流血,然而马明预感到了不妙,被打了也没敢发飙,他瘫坐在了地上,扭脸仰望刘兴邦,歇斯底里的喊叫:“刘总,你疯了吗?你打我干什么?”
刚才那一巴掌扇的太过瘾了,现在马明瘫坐在自己面前,刚好抬腿就能踹到,这姿势,这距离,让刘兴邦蠢蠢欲动,最后实在没忍住,一脚踹在了马明兄脯,又把他踹了一个四仰八叉。
“我打你干什么?”刘兴邦一手掐腰,一手指向了马明,怒气冲冲的质问,“你特莫得卖给了劳资一辆套牌车。”
“啊……”刚才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不说什么,现在又踹了自己一脚,真当自己是好脾气啊?马明强忍着兄口的疼痛正要爬起来和刘兴邦拼命,‘套牌车’三个字如同炸雷响彻他的脑海,整个人如同石化一样定在了地面。
马明的大脑里一幅幅画面极速旋转,努力回忆着见到原车主的那一刻的情形。
从年轻小伙询价,到离开自己去找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