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笑眯眯的看着张勇,笼罩在头顶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不少。
“钱包里就是一千多块钱。”白发老头撒泼耍赖,不但死不承认,又捂住了兄口开始哀嚎,“哎呦,我兄口疼,我头疼……我要报警,打死人了。”
白发老头躺在地上不起来,江胜利脸上的笑容渐渐重新消失,因为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现在已经不是钱包里有多少钱的事情了,只要白发老头喊头疼,喊兄口疼,等到警茶来了,只能先给他看病,估计最后的结局就是自己赔钱了事。
江胜利的儿子看那么大的公司,江胜利不是一般有钱,可是赔给白发老头太糟心了,让他好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江胜利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张勇,非常希望他能再帮帮自己。
面对江胜利祈求的表情,张勇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低头看着白发老头,缓缓的说:“有的人穿着不好,看起来落魄,游走于社会底层,可是人家拾金不昧,捡到了钱包在原地等失主,灵魂高尚而又纯洁。有的人看起来戴着金丝眼镜,穿的人五人六,看起来光鲜,享受优越的物质条件,甚至社会地位,可他内心贫瘠又扭曲,竟然能趁着小超市没人偷走一箱牛奶,可见素质和人品从来无关衣着外貌、文化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