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珞珞抽了抽鼻子,含着眼泪说:“我刚带完男科医院那个坐堂,正出门准备打车。那个男的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上来就喊我‘珞珞’。我一想,肯定是见过我的听众,还跟他打招呼。可没想到,他立马变了脸,骂我是骗子,说什么我卖的药根本不好使,他吃了越来越严重。我就跟他解释,那药不是我卖的。可、可他也不听,后来就越骂越难听。我想走,他还拽着我不让我走,非让我赔偿。幸亏许大方和保安来了,才把他赶走。”
说完,苏珞珞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吴曼脸色凝重。
“这人,真是脑子有病!正常人谁能把广告的责任算到主持人头上?”许大方一边挂着水,一边愤愤不平。
可秦臻却一直没说话。因为,她觉得发生这件事的根本原因不在听众,而是从早到晚占了大量节目时间的,内容不堪入耳的卖药坐堂。
吴曼沉默良久,最后对他们三个说:“这件事,我会跟赵台反映。大方先休息几天,把伤养好。小臻这几天辛苦一点,自己上一下晚间节目。另外,明天到了台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们还是不要提这件事了。”
秦臻和苏珞珞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诧异。她们不理解,吴曼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