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张天远忍着一枪崩了他的念头，强挤出一丝笑意：“张先生现在做什么生意？”
“这个……无……无业游民，就是平时喜欢捣鼓点小发明什么的。”也许知道在国安面前说谎没用，张小凡实话实说了。
“那张先生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张天远追问道。
“我没上过大学，我上的是蓝翔技校。”
“……”
经过一番调查，张天远确认张小凡的确没什么问题，就是人有点卑鄙、无耻、狗屎、下三滥……居然把广告打到太子头上来了，但张天远又不能不承认张小凡的确是一个很会宣传自己的高手，这样的人要是赚不到钱，才是天理难容。
“好了。”张天远拿着张小凡的身份证，通过扫描器联系到全国户籍系统，发现身份证没有任何问题，把身份证还给张小凡：“张先生，我想你可以和太子见面了。”
“真的！？”张小凡激动地满脸通红：“张处长，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太子？其实我还发明了一种超薄安全套，戴上以后和没带一样，快感十足，却安全有效，只要太子用了它……”
一把枪顶在脑门上，张小凡当场跪了。
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