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王宁远……”她晃了晃脑袋,似乎终于认出了已经取下人皮面具的男人。.
幻觉?做梦!
张慧菁自失地一笑。
死了!
消失了!
全都不不见了。
无论是父亲还是姐姐。
怎么还会有幻觉呢?张慧菁不再理会身边的“幻影”,自顾自地起身,晃悠着朝厕所走去。
一时间,仿佛时空置换,王宁远想起了尘封多时的记忆。
当时,王宁远租住在一栋年久失修的破落公寓里,类似那种筒子楼。
一层楼四间房只有两间有人,另外两间早就空置,王宁远和另一个女白领恰好住了个对门。
那时候是春夏之交,王宁远就穿了一条四角裤晃荡着走向洗浴间,筒子楼里的房间一般就十几个平方,没有读力的厨房、洗浴间,这些都是共享的。
洗浴间的木板门半开着,王宁远没有多想,推开门,却一眼看到了地上半坐着一个人。
确切的说,这是一个女人,王宁远认出来时对面的那个白领女邻居,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但依稀可见乌黑光泽。
白皙的鹅蛋脸儿在长发下半遮半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