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嫤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腿肚子撞在椅子上,也顾不得疼。
一张脸霎时红透,“你……你……”
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玄意轻笑着盖上瓶子,抬手准确无误的扔回博古架上,瓶子晃了两晃,立稳。
“怎么,不愿意?看来你口中的大义,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梁嫤咬牙切齿,怎么刚才还会觉得他温柔呢?这分明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她似乎又忘了这是古代,道德标准并不能以她所习惯的时代来衡量。
“不愿意就回去。”李玄意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梁嫤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垂着头回到她和母亲的房间。
林三娘又不在房中。
她在床上躺了下来,思量着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今日若不是她发现了那香中有异,及时泼灭香炉,开窗通风,又给顾衍针灸舒缓,后果难料。顾衍虽退不能动,却也是个男子。
算计她的人,真是让人恶心。
他们越是不想让她医治好顾衍的腿,她就越要反其道而行之!不然,岂不让小人得意?
先收拾了绿屏,再让她背后的主子吃亏!魔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