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嫤迟缓的看了他一眼,忽而扯着嘴角笑了,“也算是达成目的了吧!至少将她从景王府里赶走了!她几次三番针对我,我没有睚眦必报也算是宽仁了!从今往后,她被看在静宁庵里,就不能出来害人了吧?”
李玄意缓缓对她点头,“不能了。”
梁嫤吐了一口气,轻笑了起来。
临近年关,常乐公主的闹剧发生在腊八宴席之上,第二日就不少人都已经知道,景王和常乐公主和离,常乐公主被送往静宁庵修行的消息。
虽然皇家对外说的是,常乐公主自愿为国祈福前往静心诵经。
可宴席之上的人,谁不知道那晚的事儿?只是没有人敢谈论罢了。
充斥着喜庆之意的年下,常乐公主像是被人刻意淡忘了,没有人再提及她——那个昔日红妆十里与人同嫁景王为妃的公主。
能如此顺利的将常乐公主赶出景王府,上官夕的功劳可是不小。
这事儿没她,怎么也办不成。那岂不是这年还得看着常乐公主那吊丧一样的表情过,想想都觉得别扭。
正好也到年下,梁嫤便备了礼,同李玄意一道,往上官府上而去。
崇仁坊临着平康坊,不多时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