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不是她一再拖累我,不是为了照顾她,也许我就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死就死吧……早一步晚一步的区别罢了。”
李玄意点了点头,“原来她的死已经不能让你痛心了。”
他说完,目光落在站在墙角或怒目怨怼,或小心翼翼瞪眼看着他的几个孩子身上。
太子一惊,“你想做什么?李玄意!你想做什么?”
太子立即想挡在他的孩子跟前。可他脚上的铁链让他仅能走到门口,再远却是去不到。
“有胆子你杀了我!”太子叫嚣道。
李玄意摇了摇头,“我不杀你!”
说完,他将一壶酒抬手扔出,朝太子落了过去。
太子惊慌后退一步,酒壶碎在他脚前,酒水溅了他一脚,酒香弥漫。
太子狼狈的样子取悦了李玄意,他笑了笑,“我不要你死,但要你活着痛苦。”
他转身出了宗正寺。
关着太子的地方,正是宗正寺里南苑的一个院子,当初关过宁王的那间。
李玄意回到朝中以后,下令将太子的嗣子全部带出宗正寺,流放岭南。
并勒令太子妃家人亲眷将她接回去,一个月之内,为她另寻亲事,另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