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儿不必多说,宿先生犯了错,自然要收到惩罚,不能因为他太子之师就免于责罚。”李玄意冷脸看着李桢道。
“父皇,《后汉书-孔僖传》道,‘臣闻明王圣主,莫不尊师贵道。’《礼记?学记》道,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是故君之所不臣于其臣者二:当其为尸,则弗臣也;当其为师,则弗臣也。大学之礼,虽诏于天子无北面,所以尊师也。今太傅有罪,却仍是儿之师,父皇降罚于儿师,儿不得不为师求情。”太子恭恭敬敬的说道,“便是父皇不能饶恕太傅,也请父皇让儿去见一见太傅吧?”
李玄意闻言,看向李桢的目光之中略带欣慰。
“难得你懂得尊师重道,宿蒲之过不可免,待朝会之后,你若想见他,便去大理寺看看他吧!”
“多谢父皇!”
太子起身,未再执着。
太多的反对之声,并不能让圣上明白是他错了,只能让他心头愈加恼火而已。
李桢显然十分明白这个道理,见好就收。
能见见太傅,总比见不到的好。
朝会之后,太子甚至连东宫都没有回,朝服都没有换,便直接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常卿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