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姓姬,也绝非池中之物。
前者深吸口气,终于平复下来情绪未再多说什么。
不远处的姬亦鸣似乎接受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弯腰背起书包悄然离开。
年轻人和老者等了片刻,随即远远跟上。
“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着姬亦鸣走进那间破旧小旅社,年轻男子禁不住皱起眉头:“曾经尊贵的姬家血脉居然混到夜宿这种地方,我们还要继续盯下去吗?”
清矍老者不满地看他一眼,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只自顾自地走进旅社,要了个与姬亦鸣在同一层的单间。
“反正他明天一早肯定去坐到慈溪市的大巴,我们缀在后面怎么也丢不了。”年轻人嘟哝了句,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跟着进去,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与老者并不知道到的是,两人对话前已经有个与姬亦鸣差不多大的男子,比清矍老者更早一步入住了这家旅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