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比老者更早一步入住的年轻人手中把玩着个小巧金属圆盘。其上以鎏金丝镶嵌着另一个阵法,虽然微缩数十倍,却比前者地上那道更显复杂精妙。
对应阵法的同样位置,镶嵌着颗赤色玛瑙——质地也远超清矍老者那块。
西裤、温莎领白衬衫、桑德林汉姆的短风衣。
这个年轻男子,赫然就是姬亦鸣在汉中大学的同学,赢行天。
而素来以一副清冷面孔示人的他,此刻脸上也禁不住挂着付古怪神情,显然对姬亦鸣真能修炼出内息充满了讶异。
“小幽,你挑人的眼光还真是让人吃惊呢。”
他低声自语了句,随即耳朵轻轻一动很快便收起金属圆盘,朝窗外望去。
果然来了。
小旅社外只有三盏路灯,随着几声硬物破空的轻响很快相继熄灭,整条小马路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硬物破空声还在响起,不断有玻璃破碎声从窗外传来——却是比路灯还多的天网摄像头、旅社和周围小商铺自己安装的监控被一一打碎。
半夜两三点的僻静小马路本就空无一人,旅社值夜老头早已昏昏睡去。除了那清矍老者和赢行天之外,这诡异情形并未被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