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满眼无穷无尽燃烧着的古窑、阵法、宝石和不计其数的烧制中陶瓷器时,四人也和前面两家势力般足足失神了十几秒。
然后卧蚕眉才轻轻吐出口气,蹲下身抚摸着眼前第一处古窑底座砖石上的阵纹,说出了与之前闫思光几乎一模一样的判断:“坐坤向艮,右水倒左出癸方,艮上有砂惟案山,坐坤申方顶龙。这是我道门《清虚洞溟心经》最原版的阵法啊,据传在北宋末年失传,想不到今时今日……我竟然有能亲眼见到它的一天。”
他身后一名男子脸色神情更为激动,在场四人中就只有他与卧蚕眉一样,修的是这道门最古老功法之一的《清虚洞溟心经》。找到几千年前的原版,对于他们修道之途帮助根本无法无法以道里计!
“师父,要不要先把这窑扒开来记录下阵法?”男子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心中忐忑:“万一等会儿打起来,不小心损坏了这座古窑怎么办。”
卧蚕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这弟子口是心非,担心的不是“打起来毁坏了古窑”,而是担心打起来之后己方不低潜龙渊与刑兵两大组织,最后连这山龙阵都未弄到手就灰溜溜退走。
不过么……
别说这眼皮子浅的后辈,就连身为“焉道”组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