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几二十万——对囊中羞涩的姬亦鸣而言,已是笔不小财富。
所以这会儿赢行天未再去扣古窑底下宝石,他反倒悄悄松了口气。
一直这样收人馈赠,对从小习惯了自立的姬亦鸣来说不是窃喜,而是越来越大的无形压力,哪怕在对方眼里这些宝石都无关紧要。
事实上若非赢行天丢宝石过来时,身上往往有股让人无法质疑的威严感,姬亦鸣早就想开口拒绝了——价值一二十万的二十多块宝石,就当是帮助他们感应到主窑位置的报酬,再给就真不能要了。
心中闪过以上念头,前面赢行天身形却突然微微一滞。直起身朝后方转过头时面色冰冷眼含煞气,整个人身上缓缓散发出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无形气息。
“‘虫豸道’!‘刑兵’!”
他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这两个名字,身上衣服无风自动,双眼*出充满煞气的目光,有若实质般笔直望向来时之路。
“你们……全部都在找死!”最后一个字话音落时,他单手握拳忽然猛地轰向身前十多米外一座燃烧中的古窑。
“轰!轰轰轰!!!”
响彻天际的爆炸声中,窑身中拳处直接碎裂,又在不到半秒时间内从窑顶到底座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