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已经十二年。从她六岁那年,父母一起死在库页岛的上古遗迹里,之后就是我在抚养照顾。把屎把尿、喂饭游戏。”
“把一生所学巫道知识都传授给她,希望她百年后能继承我衣钵。”他转头望向虫豸道三人,取下口中雪茄:“你们懂这种感觉吗?”
后者狞笑一声:“怎么不懂,我们死在赢行天手中的弟子……岂止一两个!”
“不,你们不懂。”青丘落寞的摇摇头:“十六岁生日那年,我就上了她的床。所以这上林湖古窑城遗迹里埋葬的,不仅是女儿、是传人,更是我的一生所爱。”
“所以,干吧。我失去的,都要在这诡异古窑城里取回来。”
将抽了半口的雪茄在城墙壁上按熄,青丘手中悄然捏碎一块纯白色晶柱,化作长龙吸入鼻端时浑身伤势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十二巫天诀,祖巫蚀九阴!”
三个蛊道宗师面露喜色,同样从背后口袋里掏出一把不知名的蛊虫,送入口中嚼得汁液飞溅,而原本能萎靡状态也随之迅速恢复起来。
然后他们六只手同时打出一个玄奥法诀,六滴黑如墨汁的血液从指尖处逼出来,在半空中凝成团翻滚扭动的小球,悬浮着朝前方飘去。
“跟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