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钟,两人离开车站后暂时没找到出租或者黑车,便一路走着打算找个就近小旅馆对付一晚上再赶第二天前往绥芬河市的火车。
“你真的不冷吗?”小冉边走边始终忍不住地望向姬亦鸣:“零下十多度诶,一点感觉都没有?”
后者背着双肩包率先看到数百米外一个“旅馆”招牌,随口应付道:“冷是冷但也没到受不了的地步……从小就不怕冷,可能是体质原因吧。”
小冉未再多说,只是看着他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探究味道。
那天在健身房看到一幕,真的是因为角度问题出现的视觉错位么?
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的一般,“那件事”转机或许就得着落在前面这位穷学生身上了。她心中升起股期盼,原本始终未流露出来的沉重心情似乎也随之轻松少许。
夜晚哈尔滨市的凌冽寒风中,一身轻装简行的姬亦鸣与拎着个背包拖着个大皮箱子的小冉不行十几分钟才走到旅社前,敲开大门在夜班服务员古怪眼神中开了两个小单间,各自回房休息。
回房之后小冉调好第二天闹钟自顾自沉沉睡去,只是脸上依旧带着股化不开的忧虑,似乎仍对即将到来的绥芬河之行充满担心。至于隔壁小房间内的姬亦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