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中,距离此处也不会太远。”
凭借自身血脉感应地底遗迹,这个听起来似乎天方夜谭般理论,却在绥芬河市这华夏边陲小城得到印证,连姬亦鸣自己都颇觉神奇。偏偏心底那股预感却明确到几乎如亲眼所见……不,甚至比亲眼所见更为坚定。
这种内息与心灵感觉上的双重印证判断,于他而言也是前所未有之经验。相对熟悉了二十年的“眼耳口鼻身”五感,感觉上颇是新奇有趣。
“既然如此,先上山吧。”赢行天眼内发散着轻微却明亮的光芒,率先从北坡朝天长山峰顶走去:“简略搜一遍看看,有没有收获都安排人过来在山脚下布置住宿,准备长期驻扎吧。”
“在这儿扎营?”姬亦鸣有些奇怪:“距离市区也不远,干嘛还要弄帐篷住。又冷又不舒服,就算我们不惧严寒,晚上睡觉时总不能也一直保持内息运转吧?”
赢行天与妘真真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同时沉默片刻后才解释:“房车……”
“……”
跟这群现代土豪派的修行者,简直没办法好好聊天……
姬亦鸣尴尬地没再继续这一话题,老实跟在赢行天与妘真真身后漫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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