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猎豹盯上的羚羊,被苍鹰俯冲的野兔。
这是一种近乎在食物链上分出明显层级的畏惧感,仿佛直接刻在了基因最深处。
祝荒依旧高举着双手,只是脸上那笑容已僵到只剩一半,额头更是不自觉地渗出层细密冷汗没敢再继续开口解释。
等赢行天沉着脸走到窗前朝外看去时,这位“刑兵”组织首领才小心翼翼地放下双手,眼内满是不能置信的骇然神情。
——方才那一眼后,他心中至少确定了三件事。
第一:下午时分在天长山脚下那场战斗,或许是为了不在所有观战修行者组织面前暴露真正实力、或许是其他什么隐秘原因……这位“潜龙渊”第一高手,绝对保留了大部分实力。
第二:赢行天带给自己的威胁感,绝对要强过外面那个藏头露尾的第一代“巫兵”完颜济安。哪怕后者有着顶尖宗师境实力,也与赢行天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第三……
抛开纯气势上的杀意不提,赢行天气血内息的确消耗掉了至少六七成。但即便是这种情形之下,祝荒面对他时仍自觉没有太大胜算。
不过好在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些。
“刑兵”组织首领看了看赢行天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