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姬亦鸣等人神情警惕,只死死盯着他没有开口搭话。
当然很明显,这中年男子语种之意也不是说给他们听的。
“所有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唯一没想到的是你们居然还传承了那么一套道门结合巫门的手法,来控制《巫道长青阵》。”他目光转向地面上一座肉山般,依然在不住流淌着鲜血的祝荒:“很巧妙,能从整条道中找出这么一处路子,也算是‘刑兵’后代首领们奇思妙想之巅峰了。”
“只是很可惜呢。作为这近千年来你们口中名义上的‘小师弟’,实际上的失败试验品,并没有闲在这里打发无聊时光。”他目光虽然盯着祝荒,但口中之话显然并不是向后者所说,而是隔空朝着千年前上百位中兴祖师们“喊话”:“巫门从古至今所有典籍、阵法、心法我都学完了,推陈出新我也做了。或许你们没想到,当年一个无心之失的小小失败品,居然能成长到如此程度吧。”
几人听着这家伙在那边自言自语大发感慨,心知他已有了掌控全局之把握,才敢这么优哉游哉地隔着千年时空与那群巫门中兴祖师们对话。
而这种情形下,即便赢行天也只能站在原地不做任何回应。
一个顶尖宗师境的巫道修行者,一具同样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