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
这几天常杰的心情,有点郁闷。
他活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在钢琴领域,输给了自己的同龄人。
这让他的心情,非常不好受。
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自己过去的人生二十多年,仿佛都活到了狗身上去了的感觉。
但是他的心情,在训练营里,无人可以发泄。
实际上。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压力都很大。
因为第一轮公演,100个人,会被淘汰掉30个。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每一个人都变得格外努力。
对于大家来说,练习了这么多年,很有可能,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的机会了。
要是不行,很有可能,未来就没有出道的机会了。
在娱乐圈,资本就是最残酷的。
所以此时此刻,常杰们都觉得自己的肩膀好沉重。
好像想放弃,好想不努力了,好想躺平。
深夜里,常杰在钢琴房疯狂地发泄着自己内心的压抑。
祁绩立在门口,从对方的旋律之中,听到了这个情绪。
祁绩走了进来。
手直接按在了黑白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