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扇子,轻轻地摇曳着。
他的神色显得很是恬淡。
他掏出了一个小本子,慢悠悠地说道:“祁绩给惊鸿崖写的那首卜算子,大家都看过了吧?”
“写得真好。”
“看过了,看过了,这首词写得真好。”
“我要是祁绩, 我要是能够写出一首这样的词,我真的是死而无憾。”
“寂寞沙洲冷。这词写的真的是绝了, 实在是太爱了。”
“会长,你今天要讲卜算子吗?”
张东水冲着大家摆了摆手:“本来吧,我是想讲讲咱们历史上诗词的发展历史的。但是我在看了祁绩的这首卜算子之后,实在是心痒难耐。他写得太好了!或者这么说,一蓑烟雨任平生,这一整本书,都是超神的。都是当代文学里面不可多得的一件瑰宝。所以今天啊,我们一起来赏析赏析这一本书。”
现场顿时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但是其间有一个秃头的,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的男子站了起来。
他冷冷地说道:“张会长,这么做,就过了吧?祁绩小小年纪,咱们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在诗词界, 纵横了数十载的人!哪一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