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的是一部彩色的量子手机，体积很小。只有一个鸳鸯蛋大小。
右手是一部常规的量子手机，已经缩小到极限，它也有一个鹅蛋大小。
曲晓妍抬起左手，他说道：“这就是一部个性化的量子手机，只保留充电功能和联网功能。”
她用右手又翻转一下手中的量子手机。
“这是制式的工业产品，我们已经生产数亿部。”
曲晓妍把两个手机放在桌面上，她说道：“制式的工业产品，被消费者退回之后。
它还可以重新流入到市场上，卖给其他人。
然而个性化的工业产品，它是有着定制者浓厚的个人标签。
有些奇葩的定制产品，根本就无法再次流入到市场。
我们要是维持以前的售后模式。
现在有一种消费者，他是冲动型消费或者只是想体验新的产品。
把产品体验五六天后，就给我们退回来。
这样根本无法再次售出，如果积压在仓库，它将占据很大的地方。
拆解这个产品利用它的零件，这将是完全不值得的事情。”
张知听到他们的述说后，完全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