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惊弦病了。
她亲手将安弦埋在庭前的梅树下之后就病了。
几天了,她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只在铃铛送炭盆的时候才会起身,将那炭盆里的炭全部倒在梅树下,说给安弦取暖。
“疯了,奴婢看她真是疯了。”
铃铛把这话传给宁岁时,宁岁正在试穿她的皇后朝服。
再有三日,便是她的封后大典了。
宁岁赏了铃铛一个金镯子,“多给她添几盆炭,那院里的梅花可是挺招皇上喜爱的,要是被烤死了,皇上大抵会不悦吧。”
铃铛称是,未等告退,断鸿阁里的小太监便匆匆而来禀告说,穆惊弦高烧不退,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宁岁带着太医一同前往。
“娘娘……穆将军这是……有喜了。”
宁岁的手指在椅背上抓得泛白,“有喜了?”
这个贱人,这么折腾都没死,肚子里还怀上了?
她蓦地起身到了床前,“咝拉”一声撕开穆惊弦的衣衫。
床上的人昏睡不醒,肚腹平平,完全看不出有孕。
“厉太医会不会弄错了?”
“回娘娘,穆将军孕期不过一月有余,肚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