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想清楚了?”
陈艺欣点点头,眼神坚定。
“你说过,他现在没法和任何人交流。但是他还记得我啊,我是唯一一个可以跟他说话的人。如果我也走了,那么他的世界里,岂不是什么也不剩下了吗?”
她重新坐到刘旺的床边,看着那个呼吸平稳的男孩,眼中是说不尽的温柔。
“你现在,再也没法赶我走了。”
女孩嘟着嘴,两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眼里却蒙着一层轻纱。
刘旺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梦里,他看到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医院的一个办公室里,陈艺欣与几个医生起了争执。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要对病人负责的!”一个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医生大声叫道。
“那你们目前有办法吗?”陈艺欣的语气也毫不退让。
“这位女士,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留院看护治疗。”
“他又没病,治疗什么?治不好你们打算怎么做?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吗?”
“极端情况下,不排除这个可能。”
“你!”陈艺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