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要还是柳别。其他人喝的酒,加在一起最多五瓶。其他的酒,都是柳别一个人喝光的。
此刻的袁洪展,都已经醉意熏熏,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但他一看柳别,发现柳别依然一点醉意都没有。
绝望!
此刻的袁洪展,如意算盘落空,心里绝望至极。
而柳别,双眼锁着袁洪展,冷声道:
“袁洪展,现在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该支付我的一半的行医费了吧?”
你妹!
又要问我要行医费了?
你喝不醉,只有我装醉算了!
绝望的袁洪展,只得再次心生一计,身子重重的往后面倒了下去。
扑通!
袁洪展装作醉倒在地,鼻孔里还呼呼的打出鼾声来。
而袁云飞,赶紧道:
“快来人,我爸爸喝醉了,快将他扶到卧室去。”
麻蛋!
一提到钱,袁洪展一秒变戏精!
花花肠子还真多!
在我柳别面前耍小聪明,我让你多的都搭进去!
哐!
就在这一刻,有些不爽的柳别,直接将那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