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儿子显然丢不下这个脸,只是把水给李荣就站到一边。
江一亦这一上午可谓被他们父子弄的烦不甚烦。
以她的身份地位,需要人来拍马屁吗?
像两只苍蝇一样,叫个不停。
“我已经原谅你们了,你们还不走,留在这里是想吃饭吗?”江一亦说道。
口头原谅并没有什么用啊。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他们陶家惹了亦集团。
平时一些有过合作的都断绝了来往。
虽然并不是所有,也至少缩水了一大半,这对于本来就不大的陶醉建筑公司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
长久下去,他们只怕得离开三线城市,去五线城市甚至是农村修建民房,当小包头工。
“江总,既然您原谅我们了。你看能不能让我的建筑公司介入,作为赔罪,我一分钱不要,只要能帮的上忙就可以了。”
江一亦喝了口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不是你能决定的那会是谁?
曹建民?不可能。
曹建民说的很清楚了,完全听从江一亦的意思。
那只有一个人了。
陶毕一巴掌拍在陶天然后脑勺上,“马上给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