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家怎么会成这样。”程北河说道。
“你所说的权大势大一点都没错,但这不是武器,而是用来保护自己的,我打断你儿子的手脚是起因。那是因为他欲对我女人行歹事,你说该不该打?”
“后来凌晨去花都找我,帮了我的忙,我便没有再继续对付你们凌家,并且撤销了对你们凌家所有的计划,我真心原谅了你们。可是凌宇峰不原谅我,亦集团开张那天,门前挤满了人,都是花都花城两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丝毫面子不给。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走我的女人,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这个脸,该不该杀?”
“如果只是这样都算了,他留下一名顶级的杀手,想把我杀了,要不是我手下以肉身替我挡下一拳,估计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那天凌晨就在现场,目睹我挨下两拳一脚,亲眼见我手下挡拳吐血,差点性命不保,我为了能在外人面前站直腰板,为了能让身边的人信服于我,我只能血债血尝,否则我李荣算个什么男人!”
“你只看到你们凌家的惨样,把一切罪名都推在我身上,倘若那天死的是我,你们会不会高兴的摆上几桌庆祝一下,并且。我也只是让凌宇峰死而已,并没有让人针对你们凌家产业,凌家之所以破败,那都是你们不会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