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严匆没办法回答。只能转移问题。
“想想时间过的真快,那个时候你在这么高,偷偷拿你爸的警服穿上,还戴着可以把你小半个脸的警帽,那个时候,警服还是绿色的,和军装一样。”
“叔叔你还记得呢,结果我把警服弄的脏兮兮的回来,差点被我爸打死,还是你护着我。”严亚楠说道。
“你爸其实也就是嘴上狠,心还是向着你的,你愿意穿上警服,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严匆说道。
“但是不能弄脏,警服是神圣的,它可以沾染鲜血,也可以在追捕犯人的时候,弄的全是泥土,但不能让它脏,当初爸爸就是因为这个打我。”严亚楠说道。
“你记得很清楚啊,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再调查一件什么案子吗?”严匆又一次问道。
严亚楠摇了摇头,“现在我也只是怀疑,还没有彻底立案,一旦我确定下来,我便去京城立案,最后可能得我爸亲自抓这个案子,叔叔,对不起,这个案子牵扯的实在太多了,我不能这么快告诉你。”
严匆叹了口气,“只要你不像上次那样,一头往里面扎,不死不休,我就放心了。”
来到严亚楠楼下。
“我们毕竟是上下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