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绿凑到他身边,话一出口,就感觉这话不太对,太有歧义了。
“就凭你也能压坏?以后你可以试试我的腰到底有事没事。”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揉着腰微微蹙眉,墙壁太凉,可能是受寒了。
“鬼才去试,都什么时候了别乱开黄腔好不好,咱们又没什么关系。”
她本来还想让他别把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往心里去,现在看来,他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江晚绿走了几步捡起馒头,好在居然还是热过的,她的手在衣服上蹭蹭,把外面那层皮揭下来,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块递给他。
白舸却不接,而是直直的、很倔强地看着她。
“很快就会有关系了。”
江晚绿只感觉视线灼热烫人,再次避开。
“只能是同事关系,你到底吃不吃?”
白舸看了她一会儿,“我要小的,太干了,没有水这么多咽不下去。”
“他们肯给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她嘟囔两声,却还是拉过他的手把大的放在他掌心里,“这个太多我吃不完,你要是不要就扔掉喂蚂蚁好了。”
说完走到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一点点慢慢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