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陆哥。”周秉昆在一旁听得入神,放下酒盅,“那个写更夫的也能写上几百万字?那得是啥样的更夫啊?”
“秉昆是这样,那主人公开始是更夫,后来就不是了。”
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陆天终于体味到了这句话真理。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就只能接着圆了。
“怪不得,我就觉得一个更夫,怎么能写上几百万字呢。”周秉昆自言自语道。
……
就在这时,外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靠在里屋门口坐着的周秉昆连忙起身,出了里屋,到外屋开门。
打开外屋门,门口站的是光字片住着的邻居,也是他的发小孙赶超。
“赶超,啥事火烧火燎的,咣咣砸门。正好我家来客人了,你也一起喝一杯吧。”说着,周秉昆把孙赶超让进了屋里。
“秉昆,急事,春燕家出大事了。她姐让我找几个,过去为她家撑撑腰。”孙赶超摘下翻着黑毛的棉帽子,喘着粗气道。
“啥事啊,我哥也在家,你进屋说。”说着,周秉义把孙赶超领进了里屋。
刚才周秉昆和孙赶超在外屋